而在另一邊，萬年縣戶房。

王二的境更糟。

負責帶他的老書吏姓周，是當地盤踞多年的老油條，與本地世家關係匪淺。

他沒給王二安排正經活計，整日里不是讓他去打掃庫房，就是支使他去給各位大人端茶送水，跑傳話。

“小王啊，去，把這摞賬冊搬到後院晒晒，防。”

“愣着幹什麼？”

“沒看見李主事的茶涼了？”

“快去換一盞！”

“哎呦，腳麻利點！”

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，還指學什麼錢糧核算？”

王二氣得滿臉通紅，拳頭了又松，但想起張遠的叮囑和家中父母的期盼，還是咬牙忍了下來。

他一邊做着這些雜役的活計，一邊努力瞪大眼睛，試圖從經過眼前的零星賬目單據里，學一點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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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